移栽了以后,长开来了,很漂亮,开心!

与言


小时候家里都是姐姐,虽非亲姐,但走到哪里,嘴里都是姐姐姐姐的叫。那时候还都小,不过小的程度不同些:大姐姐是高中了,二姐姐却还在初中,我和小姐姐还是大人眼底真正的小孩子。

那个时候,学习是顶重要的大事情,逢年过节,大家聚到一起,最好问的就是成绩。

那个时候,还是个心比天高,眼比海大的小鬼头。

所以每每到这个时候都忍不住炫耀自己赫赫的“功勋”。

后来小姐姐也上了初中,差距便一下子大将开来。

我这里还是双百双百的喜讯,她那里却一片愁云惨淡。

一起长大的姊妹,她总要认认真真的同我解释,向我辩驳:从试卷到她本身。孩子气虽有,但我却也天然带些世俗的虚伪,过分的聪慧。

我表面上十分赞同她的解释,心里却不屑,这些事,我不说,没有人知道。

她向我抱怨的时候,我满面安慰,“仅够了”,“挺好的,真的”,但我心里却不赞同,总觉得她苟安于此,这些话,我不说,没人知道。

每一点每一点的琐事里,都有虚伪的淡漠,以及不着心的讥讽,这些念头,我不说,没人知道。

我现在还惊异于我那时的“早慧”,小小孩子心眼子其实一颗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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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假正式开始的第二天

已经被老妈从头到脚嫌弃了一番。

亲妈。。。。。。。

水上的真,水下的梦。

灯塔里的光。

朦胧

与言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

DD是条很棒的中华田园犬,可能因为流着一半洋气的血。但他那不知从何而来不知去到哪里的父亲基因实在强大,以至于他丝毫没有洋气的外表。可能这样能到处流浪的狗爸适应环境能力太过强大,以至于自然选择的时候,狗妈的基因基本看不出来。

不管怎样吧,他确实是只出色的狗狗。

DD有好多特点,不知道是狗狗的共性,还是他的个性。

DD肩胛骨上的毛特别厚,且长,厚到足以让他看起来就在那里多长了好大一圈肉。我戏谑的称其为:国王的坎肩。不过前几年可能叫做王子的坎肩。

他还有一条特别长的眼线,一绺黑色的毛长在那里。让他看起来骚里骚气。毕竟妩媚的眼线更勾人。可能这两个特点来自于狗妈,因此格外骚气。

他近几年确实骚气蓬勃。

若我拿脚碰他一下,那好吧。你看他就势躺倒,若你不给他按摩到舒心舒肝,真是不好意思了。但可怕就在与我喜欢轻踩他的小爪子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我看着他从一个豆丁点大的狗仔长到如今骚入骨髓的摸样,他有几代儿子了?没有三代怕有两代了吧,可能明年就要有孙子了。而我至今单身狗一条,只叹形式比人强。

隔壁家的王后最近出入总是浩浩荡荡,游行示威似的穿街过巷。一次我看到今年的小狗仔了,我毫无举动,然而他落荒而逃,可能我既面生又面凶?我还没能走上五步,王后就飚了出来,叫了几声后环顾四周,发现了我,立刻停了下来,然后转身回去了。

也许因为我是国王的娘家人?

我想象她回去安抚小王子(公主?)的场面。

真是有趣呐。

我想我会珍惜下来的,因为他总是在,他们也是。

让我觉得很安心。


与言

时间不早了可是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,一刻也不想离开你可是毕竟时间不早了。

今天忽然的发现,来得越晚的,往往是越近的,他们方便可是他们就是要来得晚。所谓“被深爱的有恃无恐”大抵就是如此了。

班头评价是:不会珍惜。

可是我觉得说不好这是珍惜还是不珍惜。他们住得近所以要发挥最大优势--好叫他们来得晚,可是他们又确实住的那么近还来得那么晚。大概全看对谁来说。

这么想起来的事情还有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
她有事不得不离开我一段时间,于是家里变得空旷,时间变得漫长,生活变得困苦,连被子都带上微霜。

最开始的几天很是难熬,夜夜梦里都是她,醒来就害怕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,甚至想跪在地上虔诚祈祷,满天神佛能够有所保佑。人在忧惧的时候很难不想到这些。书上定义“人病则忧惧,忧惧则鬼出”是唯物的,金科玉律,铁证如山。这会我也算是活学活用。

但是日子还是熬过来了。“熬”这个字很有点意思,很像我的境况。日日内火烧心烧肺,逼得急了,却只能流出些眼泪来。大概成长是泡在眼泪里的调节剂,流的多了,什么都学会了。

后来好多了,就是时常想起舒坦的日子来。我想我大概被定义为不懂珍惜,要到失去了才格外感受的到。可我怎么就不懂珍惜了呢?我珍惜了又能怎么样呢?便就是我真的没有珍惜,那些日子里的舒坦又去哪里了呢?

不知道你担心没有,我担心了很久。也不知道在担心什么。

突然想起些东西来。

那么。

我是不是你最大的期盼。

是不是你最大的坚强。

还有你最大的苦难。

于是。

女本柔弱,为母则刚。